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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证日军可耻行为:活人被剖腹 9岁女童遭强奸

2014-10-23 10:07 [来源]:福建在线

  

见证日军暴行:活人被剖腹 9岁女童遭强奸

 

  导语

  抗战结束后,日军暴行亲历者的经历相继曝光,世人也得以窥见日军的残忍行径,但随着时间流逝,亲历者逐渐逝去,关于日军暴行的亲历会越来越少,也许某一天世人再也无法了解当日情形。【阅读原文】

  平民见证日军暴行:活人被剖开胸膛

  平民在战争中是弱势群体,随时可能遭遇日军暴行,七七事变之后,日军随即开始施暴,随意杀人司空见惯,北平老人郑福来回忆说:

  村里一个挑水的任姓村民,看见日军进村,因为害怕转头就跑,被日军追上拿刺刀挑死;一个姓田的老爷子,为了自家的门板不被抢走,被日军用刺刀扎死;村中妇女被日军强奸的更是不在少数。

  除了随意杀人,日军还为了试枪杀人,且不分男女老幼,郑福来老人说:日本人领回来新枪后,在永定河上试枪,小伙伴郭东军的爷爷正在河滩上搂柴火,被日本兵当作活靶子打死。

  攻陷南京后,日军暴行达到极致,南京发生了骇人听闻的大屠杀,屠杀对象不分男女老幼,也不分军人平民,老人黄慧珍回忆说:

  在上海路阴阳营有一片小树林。有一次,我看到,鬼子把七八个中国人绑在树上用刺刀一个个戳死,戳完后就扬长而去。这七八个尸体过了好长时间才有红字会的人把他们抬走埋掉。

  除了杀人外,日军还将中国军人和普通人当做人体试验的“材料”,进行活体解剖的实验,日军将中国人视为“木头”,称实验是一种“清除”方式。义乌亲历者张菊莲回忆说:

  她看见几个穿白大褂的日本人、1644细菌部队的细菌学家将崇山村王关富的未婚妻、18岁的吴小奶捆在凳子上,全身蒙上白被单。吴小奶在被单底下拼命地哀求“先生,我的病会好的……”一面大叫救命。突然,吴小奶的叫声变了调,撕心裂肺般的。张菊莲看到吴小奶的胸膛被活生生地剖开了,血涌了出来,染红了被单。

  比之张菊连的经历,幸存者黄河云所经历的则更不忍猝读,1939年5月,时年26岁的黄河云不幸沦为日军731部队的实验品。黄河云回忆说:

  割疙瘩(淋巴结)的地方在房山头露天地里。那里并排摆着两个桌子,桌子上放着刀子、剪子、胶布之类等东西。一个身穿白大褂,戴白口罩的日本人命令黄河云躺到桌子上。结果还没等他躺下,日本人就把他按到了桌子上,将双手反绑在桌子下面,腿也捆了起来,用刀子向他左腿的大腿根儿处残忍地割下去。

  当时黄河云几度昏死过去,又被剧痛折磨醒。日本人大概割了两个多小时后,才将其抬到一个筒子间。

  在被割除淋巴结后,日军将黄河云推到解剖台,准备进行活体解剖,幸运的是,一名日本医生认识他,黄河云才得以死里逃生。

  老兵回忆日军屠杀:嫌刺刀杀太慢改用机枪

  正如日本战犯自供词中所说一样,日军不但肆意屠杀平民,对放下武器的军人同样不放过。南京保卫战中,中国军人拼死抵抗,由此遭致日军在攻陷南京后,公然违背国际准则,大肆屠杀放下武器的中国军人,只有少数人从这场屠杀中幸存。江苏老兵唐广普,广东老兵骆中洋,南京警察邱超便是少数幸存者,他们对媒体回忆了南京大屠杀中经历。

  日军开始南京大屠杀时,唐广普年仅19岁,时为国民革命军教导总队的勤务兵,亲历日军草鞋峡集体屠杀,他回忆说:

  日军将一大群战俘、警察、平民驱赶至草鞋峡,谁走得慢便会挨刺刀,天黑之时,人群被赶到上元门离江滩不远的空地上,随后日军打开探照灯,用机关枪向人群扫射。

  枪声响起后,唐广普和战友唐鹤程赶紧趴在地上,伴随着枪响,许多人中弹倒下,他们被尸体覆盖。经过二十分钟屠杀,日军停止射击后,唐广普战战兢兢地摸着唐鹤程,拉拉他,低声问:“你怎么样,受伤没有?”“没有,你呢?”话音未落,枪声又突然响起,唐广普吓得伏在死人堆里,不敢再动。战友唐鹤程头中一弹而死。

  广东老兵骆中洋则经历了南京大屠杀中的三汊河集体屠杀,两万余人死于这场集体屠杀,骆中洋是少数幸存者之一,他回忆说:

  1937年12月13日,日军把人群赶到大同面粉厂的广场,大约上午9时,一个身材矮小的日军头目开始向人群喊话,喊话通过一个翻译传出来,最后一句话是,“现在问你们要怎么死法?你们是要用机枪扫射、用步枪打,或是用汽油烧、燃烧弹烧死呢?还是用刺刀刺死呢?”

  随后,日军头目宣布采用刺刀来杀人,并且马上开始行动了。他们从人群的前面排头,每次十个人,用绑腿布绑成一排,押到河边,用刺刀刺死,尸体倒在河水中。日军屠杀至下午4时多时,因嫌刺刀杀人太慢,重新改用机枪扫射。骆中洋趁此间隙和另外两个人逃进居民的茅草屋,得以幸存。

  南京保卫战时,邱超在夫子庙附近的鹫峰寺派出所工作,他回忆了日军诱骗放下武器军人的过程:

  日军在难民区设点发良民证,重点审查青壮年男子,日军在审查时说:“你们当中如果有‘败军’冒领了良民证,日后被发现,下场会很悲惨。但是如果你现在站出来,我们会送你们回家。”不少人因此上当,主动站出来,这些人随后被日军集合到江边,说要送他们回家。

  但日军并未送他们回家,而是用机枪向他们扫射,其中一名死里逃生的人是邱超的熟人,他对邱超讲述了日军屠杀后的查验方法:日军用火钳在士兵的身体上烫,发现有人动了,就用刺刀狠狠地刺下去。

  妇孺屈辱回忆:9岁遭强奸 13岁沦为慰安妇

  战争从来没让女性走开,相反她们是战争最大的受害者,她们或失去丈夫,或失去儿子,或失去父亲,她们被强奸被蹂躏,甚至沦为日军的慰安妇,饱受折磨,即便抗战后也因这段“不光彩”的过去而倍受歧视,她们很少愿意出来谈自己的过去。雷桂英,陈亚扁,谭亚洞是少数几位有勇气站出来揭露日军暴行的女性。

  雷桂英老人,即便2006年出来讲述自己的故事时,也掩盖不住屈辱的泪水。日军占领南京汤山镇时,雷桂英年仅九岁,但也未能逃脱日本人的魔抓,老人说:

  记不清什么时候了,只记得当时家里来了两个日本人,他们拔出刺刀在我脸上晃,威胁我如果不从就一刀捅死我。我吓呆了,不知道喊,但第一次很疼,他压在我身上,我用尽力气推他,反抗中,手臂破了,大腿根上被刺了好几刀,最后还是被强暴了,血淋淋的,就在灶堂里。

  随后,雷桂英又被强奸五次,此时她还不满13岁。13岁左右时,雷桂英托人找工作,结果被骗进日军慰安所,她回忆一天要接待三四个鬼子,最多时五六个。“尤其是周末,鬼子们就排队进来,一个个猴急得不行,死折腾,疼得我直叫!”

  陈亚扁老人遭遇同样悲惨,她15时,日军闯进她家中将她和嫂子姐姐强暴,随后隔三差五便到她家施暴,后来日军干脆将她们抓进营房,不但要陪日军睡觉,还要干活。3个月后,陈亚扁被押送到崖县藤桥慰安所,老人回忆说:

  在藤桥慰安所,他们把我关在一个木楼上,房间像个木头盒子。我的楼下还关着另外的姑娘,白天晚上,我都能听到她们的哭叫声,也听到日本兵的笑声。我和这些姑娘一样,时时受日本兵欺负,晚上,人来人往整夜不断,遇到轮奸时少的二三个,多的四五个,他们强迫你做各种动作,一起把你弄得死去活来的。

  比起雷桂英和陈亚扁老人的回忆,谭亚洞老人的讲述更令人不寒而栗。她说和自己一个慰安所的女孩阿诗被日军强暴后怀孕,但是当时日军规定,为保证所谓血统的纯正,慰安所里的女人不允许怀孕,更不允许生孩子,于是阿诗被抓了出来。老人回忆说:

  阿诗被日本人抓出来了,她说我都快生小孩了,差不多10天就要生了,但是日本人根本不听,把她绑在树上,用刺刀破开她的肚子,那个小孩掉下来,当时那个孩子还会动,还在哭呢。阿诗被日本人打的时候,我们被命令在路边排队。统统去现场观摩,去看。当时我们在这里,她在那边。距离很近,有40米这样。

  最后,母亲先死了,孩子哭了一声也死了。

  (本文资料来源:京华时报,北京青年报,浙江在线,沈阳晚报,东方网,现代快报,陈庆港著《真相:慰安妇调查纪实》,央视纪录片《海南慰安妇记忆深处的伤痛》)

  结语

  日本侵华期间犯下了诸多违背国际准则和人道主义原则的罪行,我们记录这些罪证,并非为了日后报复,而是提醒国人勿忘历史,珍爱和平。